不必怕,雄保会已经到了,不会再有虫敢伤害他们。
洛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只虫拉了过去,福尔蒂特身前的“障碍”顿时消失,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进了屋子。
接着,洛提安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只有礼貌的雌虫径直走向了宋楠竹的房间,闲庭漫步的样子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般。
宋楠竹房间的床单已经被洛提安换了一遍,地上的血迹也被洛提安收拾得差不多了。
因此福尔蒂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只有被迭的整整齐齐的被褥,以及那扇被打开通风的落地窗。
窗帘被风轻轻吹开落在床头的台灯上,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福尔蒂特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看着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房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不过他也不急,只是悠闲地在宋楠竹的房间里踱来踱去,时而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几页,时而手指轻轻拂过宋楠竹经常坐着的软椅。
他的动作温柔又眷恋,好似他指尖划过的并不是椅背,而是一些别的什么。
福尔蒂特在屋内待了良久,就在他准备合上窗户的那一刻,脚步却微微一滞。
他缓缓地后退,循着那抹微弱的气味才逐渐止步。
宽大的白袍如凋谢的白玫瑰在地上铺开,他在床头的位置蹲下,手指轻轻捻起了一处红痕。
那滴血液由于空气的氧化已经有些发褐,福尔蒂特将手指递到嘴边,用舌将血液卷入了口中。
一股熟悉又令虫怀念的味道“嘭”地一下在他的口中炸开,同一时间,福尔蒂特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直到口腔中的气味彻底消散,他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下摆,不急不慢地走出了房间。
房内的窗帘依旧被风吹得肆意,好似这只是一个安静的午后。
洛提安一直想摆脱面前这个多嘴多舌的教导员,但雄虫的体力怎么能和一只成年的雌虫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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