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阳也很烫,两只马犬被拴在粗壮的树干上,锋利的爪子把草皮都翻了起来,对着紧闭的房门呜呜地叫。
宋卿认不清它们的区别,所以把两个名字都叫了,“阿文”,“阿武”。
马犬很明显顿了下,朝厂房外瞧了眼,好像是认识她,前肢趴在地上撒娇,尾巴也摇得欢快。
宋卿走近它们,把水盆翻过来,灌了些矿泉水进去。
两只马犬像是被渴狠了,脸几乎要贴进盆底,几大口卷掉大半的水,宋卿直觉不对劲,抚着它们的脑袋,轻声说:“慢点喝,还有。”
她把目光移到秘密基地,房门上没有挂锁,应该是有人才对。
但是马犬叫得这么激烈,怎么没人出来瞧瞧?
宋卿皱了皱眉,往门的方向走去,从外面拧了下把手,掰不动,是从里面被锁住了。
她又走到窗户边,试图从缝隙里往里面看,结果视线被窗帘阻隔完了。
一筹莫展之际,宋卿绕着厂房走了两圈,瞥见了墙上的排气扇,可以看清楚里面,于是搬来水泥袋踮脚,拉着钢管往上爬,最后踩在支出来的墙砖上,伸长脖子往里面瞧。
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肝胆俱裂。
程景宁仰躺在懒人沙发上,上身半裸穿着束胸,额头上有片血渍,顺着脸颊淌下来,干涸成暗红色。
宋卿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墙上栽下来。
“程景宁!”她趴在排气扇那儿大声呼喊。
“汪汪汪!”马犬附和着。
程景宁没有丝毫动静。
“程姐姐!程景宁!程景宁!”宋卿发誓,她把毕生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她声嘶力竭地喊,热出一身汗。
正准备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底下传来一声虚弱的“好吵”。
宋卿把手机收起来,拽着扇叶,朗声说:“你怎么样了?”
程景宁刚醒来晕乎乎的,被目眩的光刺得睁不开眼,适应了很久才看见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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