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巧,那些左证我性取向的资料比想象中更早抵达观山澜。”
“这次初步试探,林先生盛怒不已,当晚便让余叔来接我回去。”闻奈嘲弄地笑了笑,“余叔自幼便是林先生的左膀右臂,在家族的地位不亚于我的伯父们。”
闻奈隐瞒了与林潮海部分交易真相,把那个把月的禁闭轻飘飘地糅成一句话,“后来你也知道了,在我与林先生的这场博弈中,双方都有退让与妥协。”
宋卿又不是傻子,“他有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吗?”
闻奈摇摇头,“无所谓愿不愿意了,权利的交替伴随着动荡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闻奈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在自由与宋卿之间平衡最优解,迟迟不肯答应林先生的条件。
祖孙俩僵持了月余,始终没有答案,而转折出乎意料地横陈在彼此之间,那天清晨,雾色浓郁,闻奈在被自己的思绪百般折磨之后,精疲力竭之际,在那座牢笼了撞见了最明亮的星子。
宋卿风尘仆仆地赶来,被雨水淋得狼狈,望向自己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与委屈。
二楼书房的窗户被紫竹掩映,透过光影薄雾的缝隙,闻奈愣了神。
林潮海让余叔下楼,请客人上来,“去请那位姓宋的小姐。”
闻奈如临大敌,放低了姿态,沉声道:“爷爷。”
林潮海眉梢微挑,“是她吗?”
闻奈自知瞒不住,不如坦白更有诚意,于是点头,“是她。”
那刻起,有人在闻奈的心脏里放了把势如破竹的野火,烧得是她残存的理智。
她想,世上如果真的存在救赎文的话,是宋卿与她。
幸好,她在年少时便见过最澄澈的眸子,所以便知星眸璀璨的含义。
后来闻奈甚至庆幸,那次午后无聊的小憩,才让她萌生了去见一见宋卿的想法,然后才有了苍南古城的重逢。
她与陈最合作的“拂舟”,可能是命运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