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昏睡,偶尔醒来,满嘴胡言乱语。
宋卿忙着照顾他,日行不过几里。
谢峰重重吐了口气,“宋老师,大恩不言谢,我谢某人这辈子还没对谁说过一个谢字。”
宋卿:“......”
早知道不救了。
——
苍溪县人民医院,人来人往。
闻奈与陈最从侧门的安全通道走出来,楼梯左右是灌木丛,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们展开手臂,拦着来人的去路。
陈最捂着嘴巴,小声说:“怎么跟拍电影似的。”
余叔穿着考究的中式长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微微躬身,笑着,“闻奈小姐,您的入职时间到了。”
闻奈笑了,很嘲讽的笑意,是陈最从未见过的。
闻奈很清瘦,生病的时候,有种形销骨立的意思,“麻烦你让开。”
“请您不要为难我。”余叔欠身,语气虽恭敬,言辞却是步步相逼。
陈最无可奈何地瞧着,尽管他与闻奈是至交好友,可又有什么立场去掺和别人的家事,何况这样的家族,他如何做都是螳臂当车罢了。
“余叔,你说怎样才叫不为难呢?”闻奈盯着他,神情冷淡的模样。
“这......”余叔怔愣片刻,好似从未思考过这个难题。
在他的印象里,整个观山澜,闻奈小姐从来是最“规矩”的孩子。
余叔知晓她喜静,每年林潮海的寿诞,他会把闻奈的座位安置在首席末端。
旁人若是不主动搭话,她常常沉默不言,贺礼年年如是,祝词始终一贯。
宴席从不迟到,祠堂跪得端正,连上次惹怒了当家人,被勒令关禁闭,闻奈也从未为难过下人,选择欣然前往。
余叔没想过她会反驳,隐隐觉得,这次终究是不一样了。
他知晓闻奈留在苍溪的目的,便斟酌着用词,“可能小姐觉得我在阻拦您,但这并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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