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她敲门之前是洗过澡的,意欲何为?闻奈不敢想。
闻奈近乎贴在她胸口,被花香包裹的密不透风,抬眸去瞧她,宋卿闭着双眼,长而细密的羽睫垂下阴翳,“莽撞。”却并无多少斥责之意。
宋卿睁开眼,因生病头晕而有些无神的眼睛微微发亮,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种,像耍无赖似的,“我......头晕。”
她这一招大概是顾十鸢提到过的“美人计”。
白鸽广场有人在求婚,指挥了几排无人机划破夜色,江对岸的大厦安排了示爱的灯光秀,全世界都是粉红色的基调。
宋卿微微弯着脖颈,眸子晶亮水润,再无辜地眨一眨,闻奈的心软也达到了顶峰,她咽了咽喉间的湿润,又开始细细的痒,挨不过一个“渴”字,偏是饮鸩止渴的渴。
闻奈恍惚看见宋卿头顶上歇着的小山雀,在她说出“那把头发吹干再走”以后,小山雀昂首阔步,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从头顶跳下肩膀,又从肩膀飞回头顶。
但宋卿只憋出个“好”字来。
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闻奈失笑。
今晚的气氛恰到好处,连微寒的夜风都是乖巧的,窗外炸开了绚烂的烟花,有一丝纸醉金迷的味道,燃烧后微焦的气味随风挤进来,冲淡了茉莉的香,剥离出清冽的雪松味,独属于宋卿。
很干净,闻奈喜欢极了。
茉莉和雪松杂糅在一起,很容易让闻奈想起在苍南古城相遇的第一夜,其实那并非偶然,而是临时起意的安排。
——
林言死在苍南山,尸骨无存,忌日具体是哪一天无人知晓,反正在山林腹地找到林言带血的衣物那天是五月八号。
每年五月八号,闻奈风雨无阻。
可惜今年林言的忌日与林潮海的寿诞挨着,无论她是否乐意,她必须准时准点地出现在观山澜,所以闻奈把祭拜提前到了清明。
直到那天——她无意间翻到了宋斯年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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