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爸,你说有要紧事,到底什么要紧事?”
“我不知道啊。”宋父也很迷惘,“问你妈。”
两家母亲这才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对视一眼,说:“家宴啦,顺便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
该来的总会来的,顾十鸢在桌子底下疯狂戳宋斯年的头像,——【相亲!】
“嗡嗡嗡——”宋斯年手机不停震动着,他捞起来瞥了眼,脸色逐渐难看。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小姨,抱歉,我迟到了。”
景女士笑呵呵地招手,“不碍事,不碍事,遥遥过来坐我旁边,十鸢往旁边稍稍。”
顾十鸢一脸呆滞地起身,让座,落座,转脖子,“小...小姨?!”
祝遥穿着一身职业装,淡蓝色的衬衣扎进短裙里,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落座的时候发丝垂落在侧脸,挡住了背后的烛光,脸部的轮廓暗成了一道剪裁得体的剪影。
女人无疑是漂亮的,但明艳的长相颇具攻击性,并没有让人有想亲近的欲望,至少顾十鸢和宋斯年是这样的感觉。
“对啊,我以前和你讲过的,你外公义弟的孙女,一直都住在国外的,前几年才搬回来,都说了是家宴啦。”景女士解释道。
她又说:“欸,你们好像是一年生的,十鸢是五月份生的,属小黄牛,遥遥几月份的生日?”
祝遥笑着说:“七月份的。”她的视线十分隐晦地绕了周围一圈,好似在寻什么人的影子,但结果不是很好,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哦哦,我们十鸢难得当回姐姐。”景女士东一搭西一搭聊着闲话。
祝遥侧过脸,垂下来的耳环反射着水晶灯的光点,“是吗?顾姐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十鸢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手里的汤匙磕到了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以前的人生得多,景女士作为幺女,又赶上了晚婚晚育的潮流,是以她自己辈分很高,连带着顾十鸢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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