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从不是?贵妃真正需要的,就如同顾媖所言,贵妃要的,一直以?来都只有?长孙无?境。
她从小就知道,贵妃深深爱着一个男人。
一个女子未婚生子是?难以?被世人容下的,但贵妃还是?为?那个只有?几日相处的男人怀了孩子,生下了孩子,即便十几年来都没有?一点消息,即便那个男人一直没有?回来寻她,她也没有?过一点的怨言,一直相信那个男人会回来带她走。
贵妃在她面前,对那个男人——长孙无?境,从来只有?好话,为?长孙无?境解释一切。
面对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是?个女儿,还不是?自己的女儿,这样残忍的事,谁不会崩溃。
她看向身侧倚窗坐着的长孙曜,对上长孙曜乌黑深邃的眸子。她太清楚长孙曜的性子了,长孙曜都能逼得长孙无?境在她面前赔礼道歉,又还有?什么做不得的。
“贵妃没有?怪我,我也没事,只是?贵妃太难受了,我怕她伤了身子,就不多扰她了,你不要因为?我对贵妃动怒,你以?往如何看的贵妃,以?后便还如何看贵妃。”
“好吗?”她望着他深切请求道。
长孙曜低首吻她披散的发,声音微变:“好。”
他将她搂过来,久久地?看着她:“孤永远是?你的。”
*
顾婉想同人说说话,却发现这毓秀宫里?,竟没有?谁是?能说几句贴心话的。
一直以?来,她所亲近的竟只有?她的长姐,也便是?陛下纵许,让她长姐长留在宫中陪她。
可便是?陛下如此纵她,在长明事发后,却也再没入过毓秀宫,她也再没见着陛下。
鱼儿听顾婉唤顾媖来,便赶忙去请了顾媖,顾媖苍白的面色比顾婉的病容难看许多,但鱼儿却发现顾婉并没有?顾及顾媖那难看的病态异色。
“姐姐,我知道这事怪不得陛下,陛下心底定是?难过,陛下生我气是?应该的。”顾婉痛苦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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