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万死不辞。”
呵,万死不辞?这大话就太过了吧。
这钮祜禄氏心眼忒多了些,绝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她,指不定有别的心思。
但钮祜禄氏把她当傻子看就千错万错了。
武静蕊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你指的万死不辞是什么?你能为我做什么?”
似乎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
钮祜禄氏觉得有戏,整个人都精神了,她咬咬牙,道:“奴才可以为侧福晋做任何事,只要侧福晋不嫌弃,您帮了奴才,奴才定会对您感激不尽。”
“帮你?”武静蕊玩味地笑了。
钮祜禄氏神色一慌,忙解释,“奴才并无此意,奴才不奢望王爷对奴才有任何眷顾,只希望有一栖身之所,日后有一依靠,便再无所求。奴才心知,王爷心中只有侧福晋一人,其他任何人都入不得王爷的眼,奴才哪里会有别的心思?往后只要您吩咐一声,奴才做什么都行,即便是……奴才与耿氏交好,耿氏对奴才还是信任的,侧福晋需要奴才做什么,奴才都可以听您的。”
即便话说的隐晦,武静蕊还是从她的神情中猜到了,不禁冷笑,这钮祜禄氏还真敢想,也太狠毒了些。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会相信她?再说了,旁人有无身孕,与自己何干?何须去害旁人的孩子?
不过,钮祜禄氏也算有几分小聪明,话说的隐晦,并未完全说透了,事后并不能说对方有那样恶毒的心思。
钮祜禄氏完全可以推个一干二净,什么也不知道。
她疑惑的是,凭钮祜禄氏这样的心计,怎敢对她说这些?
本就知晓钮祜禄氏未来的身份,再加此刻的这番话,武静蕊不免对钮祜禄氏更多了些警惕。
她从不会小看了钮祜禄氏。
对方若真这样蠢,怎会走到日后皇太后的地位?
这可不是刚进府那朵小白花了。
她不由得想到,今儿钮祜禄氏来她这儿,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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