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赞赏你每次被送来时的伤势,但他表里不一,说完这话后最经常做的事情是找镜流告状你浪费医疗资源。
总之,在战场上见过你本人姿态的,都坚定地相信你是巡猎的信者,或者是祂的令使……
你那不折不饶追杀孽物的姿态,更是让同僚常常怀疑你快要堕入魔阴身。
毕竟,没有人像你一样被砍断手脚之后,还能用牙咬断对方的颈动脉——如此看来,你肯定是一个讨厌孽物搞事的,不折不扣的疯子。
“真是肤浅的看法。”疯子本人——你,正普通地握着一本罗浮军医手册,听完了友人带来的关于你的坊间评价后,不紧不慢地喈了口早茶铺子的茶水,调笑她,“这你也听得进去……我是不是疯子,你和镜流最清楚了。”
“哎呀,这说的是什么话……”白珩嬉皮笑脸的,不顾你的面子捏捏你的脸颊,又想像以前那样,在捏满意后低头,拿自己的狐狸耳朵供你取乐。
你拒绝了,她还有点不高兴。
战场上的熟人景元路过铺子,在看见你和白珩吃饭谈笑时,脸上的震惊多到几乎可以像水一样溢出杯沿。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不经大脑便发问:“你原来也会笑啊?”
……这说的什么话?
你收敛了笑意,放下茶杯,转手捏住腰间系着的剑,皮笑肉不笑道:“真是失礼啊,我又不是没有笑肌。”
“您可是从未在我面前如此开心过啊。”
听见你说话,景元下意识地手放在了佩剑上。
他感受到对面审视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视过他的下巴、耳鼻、眼睛……就在他以为你是在挑选从哪儿开始扎个窟窿比较好的时候,他听见你轻笑了一声。
“镜流找了个不错的徒弟嘛,很精神。”
“诶?”
白珩看你们有来有回的社交模式乐得不行,叫了店小二上壶新茶给景元后,一手拥着你,一手则圈住了像只猫一样弓着背的景元,他炸毛般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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