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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边惨叫一边求死不得,最后被其他人卸掉脑袋才停下这诡异的生产。
截止到那一刻还算幸运的,到这局面,越是活着,越是不幸。我强撑着捏死从伤口里钻出来的虫,黏腻的尸液沾上我的指节,习惯了这些的我已经不会感到不快了。
我也快死了。部下要负责在我无力处理之后的事情分解我的尸体,尽量减少灭杀虫的产出。我对不起她,最后既没能有效地安慰她,也不能得体地离开。
我最后只能留给她一句:“恭喜,你要升职了。”
她的面容扭曲起来,因为她不敢流眼泪,怕连“流泪”的概念都会变成“流虫子”。我看着她,有点后悔。
我想,我应在尚有余力时杀了她才对。这样对所有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