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有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观察那孩子身上,尽可能地回家、呆在她的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确认自己身为兄长的责任和自尊没有因为一介外人的插入被放置在妹妹的心头角落。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在闻见一股不属于这个家庭的陌生气味潜藏于花香中,偷偷裹挟着那孩子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时。
“……你,还会喜欢哥哥吗?”
那孩子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不知何时站在浴室的门口,擦头发的动作停住,居高临下地逼视那个像狗一样跪在潮湿的瓷砖上的亲哥,看到他嗅了那几片薄薄的布料后出现的,下半那难以忽视的肿胀。
“应星,你不觉得恶心吗?”她反问道,也不期待什么答案,说完这句话就逃一样地摔门而去。
现在还是午后,外面的日头很好,好到明明自己蹲在室内,应星却感觉到痛苦。他脸皮发烫,身体没了力气,明明每一秒都有可能晕倒在地,头脑却仍清醒地放映着刚刚自己世俗意义上第一次经历的兄妹吵架。
他不明白。
为什么对着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自己这下贱的身体会像路边发情的野狗一样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