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教育的成功,无力地看一群人叽叽喳喳地拿出各式喜服往岚身上挂,有孩子往我身上披上红色的外袍,如每一次名为娶亲的接风宴般,我的“妻子”又一次增加,只不过这次特殊了一点。
毕竟是第一次娶男的,我有些紧张,但一想这人好歹是岚,一个知根知底还愿意操办宴席兼承包费用的老实人,又手动把炸起来的尾巴压了下去。
府上因他热闹非凡,是好事。
“大家吃席都吃得很开心。”房间里,我像汇报公务一样朝披了红盖头的岚搭话,此男正襟危坐在我的塌上,听了我的话,沙包大的拳头似乎松懈了许多。
“席面还符你口味吗?”他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根本一口都没吃。
桌上放了用来挑开红盖头的秤砣,我走去用手搭上岚放在膝上的双拳,一根根掰开他们时,不免摸到一些粗糙的茧。他的相貌不显老,也只有变多了的茧预示我不在的时间里,似乎过得不是很好。
我止不住地想,我又好得到哪里去呢?人太可怕了,我半生的奋斗变成一场收不回来的噩梦,变得更像人一样,也有岚的一份功。
秤砣被我强硬地塞进岚的手中,看他的背弓得太像紧绷的弦,我笑着用手抽走那块有着特殊意义的红布,欣赏他被我打乱步脚的错愕神情。
同样的,我在他金色的眼眸中望见自己疲惫不堪的模样,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半截尾巴上,迟迟不肯离开。我恨不得告诉他,这是他的杰作,他应该赔我尾巴,偿还我失去的所有。
但我一想到岚是个好孩子,他也失去了很多,就一下子没了在朝堂时阴阳怪气讨厌鬼的气力,变回一坨狐狸蜷在床上,只能让岚对着上天发誓,一定要报答我。
他说,我一定让你成仙,挚友。
这番话我全当听个笑话,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甚至觉得屁股痒痒的,直到意识到那股子痒意是怎么来的时,已经迟了,几条覆着薄薄的新生毛发的尾巴搭在岚身上,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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