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
就结果而言,这给后世古画鉴定领域的研究人员着实添了不小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八代将军人品如何、私心多大,总之这位将军是爱画惜才的,毋庸置疑。你要问那松雪隐雪的本领不也大着吗?干嘛封杀呀?
那再大,大不过八代将军的私心哇。
“大人进步神速,的确不需要融野了。”
“嗯?还有这种事?”
听融野这么说,吉宗侧首看了她一眼,于是笔锋就歪了。
“哎呀!”还龇牙望着老师笑,贱兮兮的,“您能受累再教一遍吗?”
画个马而已,有多难啊。
“您是见过马的,想必了解马不肥不瘦的才漂亮。”
“了解归了解,可这手,它不听使唤呀!”持笔的手都拍红了,吉宗咬牙切齿。
拿她没办法,融野撤了文镇后换上新纸,“通常是会先用柳炭笔勾草图的,但这里还只是练习,也是为了锻炼您的手感。”
“嗯嗯嗯!”头点如捣蒜,吉宗复夹笔掭墨,“我重画,我重画!”
于是就有了一张一张废稿,一匹又一匹要不太肥要不太瘦的马。融野不记得她从前绘技差到像得了脑卒中。
融野此时也未能预测这人四十年后得了脑卒中半身偏瘫都比现在画得好。
“或许,您是故意的吗?”丢开不忍直视的画纸,融野皱眉看向吉宗。
“我是真的笨,学不会……”
融野还能信她?
没招了,愤而起身,又被她牵住衣袖。
“你可别走啊,今日我定是要画成的!我画不好,传出去岂非玷了你的名声?将军老人家也不乐意见到不是?”
“画不画得好您心里有数。”
“我有什么数呀,我没数。”将融野请回原座,吉宗执笔又笑:“端赖促狭老师的耐心指导。”
也是够了,融野边嫌弃边欢喜。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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