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松雪融野何种反应,真冬早有预料。
“你对我真好冬冬!以后我不必开法会供养你了,余钱有得是!”
这未尝不是另种供养。被松雪融野抱在怀里,边贪闻她的体香,真冬想到。
好喜欢的味道,好喜欢的人。
“融野,听千枝说有客来访。”
嬉笑怒骂中融野未察觉有人靠近,闻得屋外响起的声音,她欲请母亲进来,又难得机灵地还记得腿边正躺着谁人的什么画。
“母亲请进,是隐雪先生。”
松雪融野藏画镇惊,动作迅速。可真冬仍惊魂未定,拘谨羞涩到了极致,她直想对着空气冲拳大喊。
“这位是女儿同母亲说过的隐雪先生。”请过安,融野介绍起身旁女子。
真冬遂伏首作礼:“不才隐雪,见过早兰法印。”
“你是融野的朋友,无须拘礼。”
行至桌案边,早兰敛衣而坐,将传闻中的隐雪先生瞧了复瞧后笑道:“你就是那孩子。”
不明她所指的“孩子”是大德寺那个落魄儿又或松雪若白的私生女,真冬手心冒汗。
“你的绘作我细看了,禀赋着实了得,人长得也标致,难怪融野喜欢得紧。”
夸赞听过太多,然这一天面对这样一个曾经有可能成为她母亲的女人,真冬头一次无言作答。
“母亲休要打趣,哪就喜欢得紧了……”
女人笑意愈深:“你若不喜欢她,何故隔三岔五就跑大德寺。”
“那也不是因为她长得标致才喜欢!”融野激动得纵身跃起,“再说了那时她也不标致,又黑又——”
瞄到真冬,融野霎时冷静,稳坐如山,“嗯,又黑又白。”
真冬看她离发癫也不远了。
不再打趣,早兰看向女儿从来放不下的女子。
“这孩子身患顽疾,朋友不多。你能活下来,我作为她的母亲,要感谢你才是。”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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