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吓死你,你别不信,将军惦记着你哩。”
“我没有不信……”
她的挚友裹着大棉被,谁也不看谁也不在乎。听千枝姐说昨晚至今颗米未进。
说没病吧,云岫也知她是心病,用几帖助眠安神的兴许有效,但治标不治本。
“那天的事我都听明卿说了,可将军不也赏你了么,你别难过得连公都不奉了呀,得想想将军对你有多挂心。”
盘腿胡坐,小拳头敲着膝盖,云岫一一开解。
“将军还康健着呢,这你就受不了了。那万一有那天,大纳言大人处处刁难你,松雪永仙骑在你头上撒野,你还不活不活了呀。”
小人的话在理,但融野并非为此才病恹恹地连过了好几天。
“知还。”
见融野转过身来,云岫赶忙上前探看。清减了些,妈呀!
“不说这个了,你且讲些好玩的逗逗我吧。”
是真拿呆子没办法呀。云岫叹气。
“好玩的也有,就是不晓得你爱听甚么。”
“就说说你跟明卿怎么好上的吧,我一直想问没问。”
一拳捶在融野皮实的肉身上,云岫张牙舞爪:“哪里好玩了!”
“你不是将军大人遣来为我瞧病的么,瞧不好我,你也没法复命吧。”揉着肩,融野无羞无惭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现在晓得我的好,晓得珍惜我了?”
“你二人的喜事,我听听也好嘛。”
你可望那讨人嫌的呆样吧。
可望着望着,云岫竟一时忆不起曾几何时为何喜欢她,后来又为何不喜欢了。只是朦朦胧胧地,在不与融野有肉体交欢后获得了某种心绪上的安宁。
是不够喜欢才断得利索吗?可那些吃过的醋历历在目,想起时犹恨此呆之蠢笨、之狡猾、之可恶。
“你与她就是这点不一样,我说不见你,你就真的不会来见我。而明卿不是,我跟她拌个嘴,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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