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诲……”
尾张吉通显也始料未及会被批得露骨至此,她再持重,然毕竟年少,不足以从容应对世子的辛辣。不经意瞅见将军尊颜,她心里直突突了两下。
那脸色可谓难看到极点,就差写上‘你当我死了么’。
“嗯,大纳言说得没错。”闷着怄了会子气,将军终究是开了尊口。
“但尾张你也无须挂心太过,我在你这年纪时还道不出你的见解。你年少继藩,热心学问,为人又温厚笃实,这点很像你的母亲。学问之路恰似人生之路,很长很长,慢慢来,实不必因一两句冒尖尖的话难过消沉。”
将军好一番满溢温暖的安慰,听罢尾张吉通拜伏在地,叩谢将军不责之恩。
脸色稍见好后将军又看向尾张身畔的大高个子:“那么纪州以为以文治国和以武平天下,此二者孰难孰易?难在哪,易又在哪?”
“啊……”
黑皮大高个挠了鬓发抠了脸,翻眼思索,“《道德经》中说‘治大国,若烹小鲜’。”
“嗯,是这个理,继续说。”将军把头点得实在。
“做饭么,肯定要易于平天下。”
“你——”
此话但出,将军玉容一阵青一阵白,你看她欲骂又止,竟比方才被世子打断圣言时还要精彩。
臣席诸人皆以为将军难免要对这等不学无术之徒大发雷霆,可她老人家也只是摇头叹息,倒没见年轻时的怒发冲冠了。
“好,好好好,做饭简单,你做一个我看看!”
彼时谁也没想到的是将军这话,数年后竟真灵验了。
讲学毕了,美浓守柳泽吉保入得御座间向将军世子及御三家致礼,其后跟了侍从数人,皆手脚利落地于各位大人膝前摆上精致茶果。
君臣以外,她们本也属德川一家人,是同位母亲的后代。五代将军呢,又是个古道热肠,爱好嘘寒问暖,且因她膝下一女一子皆已亡故,因此对亲戚家的娃儿总多关心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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