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不画。”
得明卿扫兴一问,融野当即答道:“不去。”
“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融野把头点得认真。
“我怎么不信。”
“明卿。”
细理头绪,融野花了比别人更长的时间。
“我是和她有过床榻间的交情,然她而今的身份远非我能高攀的了,靠得太近会给家中招来无尽的麻烦。”
“光贞公曾拜你祖母为师,你家平安无事。她也想拜你为师学画,向你求一幅亡母的肖像,你家会有甚么麻烦?”
“我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感觉。”
转头看往一旁的照子,融野眉心泛皱:“你在劝我去吗?”
“那不至于,就是觉着正因她而今身份尊贵,却仍放低姿态才显得情真意切。”
“果真如此吗?”
“一家之言,我与她也不熟,一记窝心脚的交情。”
果真如此吗?
照子哪敢断定那黑皮大高个对这呆子几分的情真意切,但她看得出纪州公的执着,又向来对坚毅不移之人心怀敬佩。
武士嘛,合该是这般的。对所侍之君忠心不二,对所爱之人忠贞不渝。
不过敬佩归敬佩,还不足以使照子为黑皮大高个说情——将军下达的任务,照子不敢不完成使命。
那么将军又何必对此事上心呢,只因纪州公写折子烦她老人家不下叁回了,回回将军都要问松雪法眼促狭去不去,促狭大人总以事多为由来推脱,要不然就是“承蒙纪州公高看,然融野绘技犹不足以为已故光贞公作绘,更不堪为人师”之类的客套话。
将军心疼松雪法眼,却终究架不住纪州公的叽喳聒噪。
“照子,你去,你跟融野关系好,你去说说她,让她好歹替我这老人家想想!我一天忙到晚,还得多看一份折子的废话!”
那天松雪法眼不在,将军发了好大的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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