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据《江户我闻》可考,松雪隐雪属于岁数越大越爱胡咧咧的典型,其妻劝她少骂两句八代将军,她就绝食三个时辰,吓得爱妻魂都没了,自此再不多嘴,随她骂去随她开心。
“冬冬……”
睡得迷迷糊糊,真冬开眸就见松雪融野也在木廊上侧躺着,眼眨巴眨。原本就憨头呆脑的,这不更憨了么。
她是在松雪融野的徐送微风中惬意入眠的,醒来时没人扇风了,怪热的。
应该不是因为跟松雪融野对视造成的吧。真冬想到。
“冬冬,我就在你旁边歇会,你别嫌弃我。”
看着她越眨越慢的眼,真冬难移视线:“嗯,不嫌弃。”
“好,那我睡了,阿幸姑娘回来时你就叫醒我。”
“好。”
这憨瓜到底什么病呢,人家勤劳能干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子,招她惹她了?
松雪融野身上有股你也讲不清的倔,说好了要同你单独相处,你应了,却又在她来你家前没来得及支走家中其他人,那她就在外等着,绝不踏进你门半步。
真冬是喜欢和她单独相处的,却又觉得还是太惯着了。
“冬冬。”
“你不睡觉么,睡你的。”
松雪融野撑开眼眨了又眨:“你看着我,我睡不着。”
“我不能看?”真冬决定不惯着这人了。
摆摆首,松雪融野又合眼,还笑得甜甜的:“你能看的,你高兴的话就随便看。”
“那我就看了。”
“嗯呢。”
承她的好意,真冬大方谛观面前漂亮的一张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真冬每见每生恍惚。她满脑都是橘殿和女人男人们的爱恨情仇,她一不想这些,就会冒出于她们的关系而言不太合适的念头。
长这么漂亮是干嘛啊,烦死了。真冬时不时抱怨。
单独相处,就她两个,该如何收敛那颗心呢,真冬并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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