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重文治而轻武威,横扫世间野蛮风气,要世人以仁为本,慈悲为怀,怜老悯幼,体恤弱者,不滥杀无辜生灵,故施“生类怜悯令”。这又得罪了从不把庶民放在眼里的权贵们,过去路上随意杀个人且不被问责,五代将军的时代却连砍狗虐猫以供消遣娱乐都是会掉脑袋豁肚子的重罪了,岂有此理?
明卿也不都赞同将军的做法,酒多喝几口就开始批判将军对武士过严过苛,凭什么老百姓醉酒砍伤马匹能无罪释放,武士却会丢了饭碗被逐出江户?同一法令罪行量刑竟不一,将军作为武家统领竟偏袒庶民,岂有此理?
明卿所言与融野自“别人”那听来的相差甚远,然她再笨,她也清晰记得当年她御前失态,哭哭啼啼地告诉将军冬冬被野狗分食时——将军那为民而忧的愁容。
这个“别人”,除她那平生最爱胡咧咧的冬冬外还会指谁?
“是么,纪州佬还怪爱画的呢。”
瘫在木廊上挠脸抠肚,听完融野诉说的哀事,真冬捡了最在意的部分回应她。
“你不要一口一个‘纪州佬’,冬冬,纪州可是德川御三家之一!”合了折扇,融野狠敲膝头。
“那不关我事,纪州佬!纪州佬!”
“冬冬啊……”
也知她的冬冬与纪州出身的那位豪商有何过节,融野放弃做无用功,转而说道:“纪州代代藩主都对松雪亲睐有加,送画童进画所时,纪州赠予的礼金礼品也总是最丰厚的。”
“还送礼?我只听说那狗将军酷爱送礼纳礼,以至上行下效,贿赂成风,满堂浊气!”
“可你也是听说来的呀,怎好草率下结论?”
“纪州不是送礼与画所了?”
“送是送了,但怎能算贿赂呢。”
“那你说算什么?”
“要我说----”
融野没能说下去,她心拙嘴笨,说不过她的冬冬。
她只知各藩欲送画童入门时,基础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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