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仰颈直视主君缓瞬慢眨的眼,保子启唇含住主君的食指。
“你都等不及了么,我还什么都没说。”
“果真是保子等不及了吗?”以舌相逼食指离口,保子别过脸去,“那睡吧,大人。”
禁不住逗,也情愿被她吓唬,吉子抛却数日来的烦闷,没出息得双腿一屈遂挨着保子求饶:“好好好,是我等不及了,生我气了?”
“保子岂敢。”
“那你不看我,是生我气了吧。”
她的主君是很讨人嫌的,哄不过你就两臂一环,抱着你滚进锦被厮闹。
薄衣贴薄衣,热意搅热意。保子知她的主君心神不宁,已三日未招人侍寝。
“你这女人,总比谁都知晓我想的。”
“保子自幼侍君左右……”主君的舌不期抵上她的乳首玩弄,指穿发隙,保子昂首吐气:“此为保子的本分。”
她们携手共过几度春秋,吉子每见这尊如花似月的容颜仍会把持不住情欲的汹涌。
孩子出落成少女,长成为大人,吉子目睹了全过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她凝视着,依然会有不同于他人的冲动。
保子的美能让神明为之动容。
今夜,吉子再度确信。
“大人……?”
自下望着发愣的主君,保子喃言。肉欲正炽情恰浓时,她的主君,心思好像飘离了寝屋。
“你看看这个。”
合衣而起,自书架抽来一本翻至卷边的《庄子》,吉子将它递与跪坐褥边懵然等候她的保子。
“这句。”
“是。”敛惑,保子轻声念到主君所指处:“惠子谓庄子曰:‘魏王给我大瓠之种’……”
此为她主从二人皆烂熟于心的“逍遥游”一篇,故保子立马意识到她的主君何以会指出这句。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
翻回书封下一页,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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