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别人那多少端着,又动不动爱别扭矫情,笑都不好放声笑,免得松雪融野得寸进尺。
两指戳了真冬两颊酒窝,踯躅倏地下令:“停。”
真就不笑了。
隐雪先生一张俊冷脸皮,不笑时尤为严肃。
“我不能笑吗,踯躅?”
“嗯,要我说能时您才可笑。”踯躅答得认真。
缓眨近视眼,真冬应得亦认真:“好。”
一上一下互望着,谁也不说话,不一会又齐声笑了出来。
无聊的嬉乐,久违的开心。支身坐起,真冬除下眼镜揩去笑泪。
“你这女人,非要我笑得昏食都吐干净了。”
“您不也欢喜得很么,先生。”
“遇着你我岂有不欢喜的。”
听了这话,踯躅把鼻一皱:“就您会说甜的,也不嫌腻死人!”
那岂有腻的呢,直甜去了心里头不是?
推开纸片似的隐雪先生,敛裾拢襟,踯躅为两人铺展床褥,又取了熏香点燃后置于寝屋一隅。
三井家的私邸,谁也不知今夜会发生何事。她是知道的,这也正是她日日夜夜想着念着盼着的。
她二人互生爱恋,只事非人愿,有情人不成眷属,非谁人之错。
即使三井说给纪伊听,说你花了三千两买的女人又跟那个穷绘师睡了,踯躅也无可畏可怕的了——自伏首恳求三井带先生来的那刻起。
“踯躅。”
“是。”
应声抬首,半明半暗间她深恋的女子沐浴归来。
仍是消瘦的人儿,身上永远都看得见少年人的清澈。那清澈全非出自未经人事的单纯天真,而恰恰是饱经苦难后教岁月洗练出的某种特质。
先生的身子单薄,其内在,踯躅又总看得见层次并不分明的厚重。她诚具一股清澈,更多的却是阴湿、晦暗、混浊的,搅拌胶着后遂成了面前这个女人。
踯躅爱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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