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四家”的仇英之女仇珠,笔意不凡,妍雅脱俗。松雪一族的第七代宗家家主松雪早兰未拟宋元名家手笔,而是取仇珠之工笔精髓,故有“倭之仇珠”的美誉。
真冬曾将松雪宗家代代家主及名手绘作仿到腻,自觉起笔不沾松雪早兰的风格,却不知獭祭堂所说缘何。
“仇珠?怎么说?”
看连隐雪先生也不明深意,獭祭堂对她耸眉挤眼:“意以其善绘春宵秘戏,动盈千幅耶。”
真冬没读过几本正经书,只听懂了什么“春宵”什么“千幅”。
不像是骂人的话。
“休捧杀我。”真冬笑出俩酒窝。
隐雪先生的笑可不多见,递去酬金,獭祭堂打趣道:“先生心情好着呢。”
“嗯,不坏。”
“又遇哪位佳人了?”
难道在他这松雪真冬心情不坏时就只跟女人有关吗?吃到好吃的也很高兴的嘛,比如手里这块樱饼,颜色粉粉的,口感糯糯的,真冬酷爱吃糯米食。
“想托你帮我寻个人。”妥帖收好枕绘报酬,舌尖卷去门牙粘着的糯米,真冬冷不丁说道。
“寻人?”獭祭堂收颚瞪目,显是没曾想隐雪先生会有此请求,“但说无妨。”
“那女子名叫‘阿幸’,二十出个头的年纪,常受雇当佣侍,老人小孩都能照料。”
拧着脖子歪瞧真冬于废纸上写下要寻女子的名字,獭祭堂应得依然爽快:“行,我替您找找看——真找着了您可有要代传的话?”
“几年前我曾受她照顾,真找见了你便问问她可还愿受雇。”慢嚼樱饼,真冬道。
“您放心。”
“多谢。”
枕绘交了银子收了,真冬打算去鱼市转转。起个大早,若有海螺就买上一些,傍晚拿盐水煮了后同毛豆一道享用,爽哉。
“说起来,纪伊夫人的事您可有耳闻?”
方举起一只脚遂又撂下,真冬脱口而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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