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冬冬并非薄情人,越不说,融野偏越体味得清那女子的分量。
“那冬冬你也是作绘前自成一幅画的绘师。”
慢搅纳豆至拉丝,撒上葱花,真冬方道:“要说身板的话,确实就画纸一张。”
正饮汤的融野闻之险笑喷在冬冬虽冷却俏的脸上。
“你认不出我来我却不曾怪你,你可知为何?”
“因你最知你的融野是怎般膗蠢的脑子,又因你知我的冬冬是举国无双的心善,如何舍得怪我。”
什么你的我的,瞎讲。
舔了唇上粘液,真冬道:“我原本是你印象里的河童模样,只因后来我作淫绘挣了钱,在日本桥的白木屋那定制了你眼前的这幅皮相。”
“果真……”融野听后不以为惊反自喃,又看到真冬:“可冬冬,我摸过亦亲过你身上每处肌肤,并未有缝合之迹,故而早早打消了荒唐想法。你跟我一说,可见织女娘娘显灵,世上竟真有这等裁缝秘术,妙哉!妙哉!”
她们抱一块时松雪融野究竟都在想哪些,真冬为那聪慧而骇然,为到底高估了松雪融野的脑子而惭愧。
“这碗味噌汤,你喝了吧。”
“嗯呢,你对我真好,冬冬。”
古语云:「脑之髓如味噌,味噌于人之朝夕饮食不可或缺,脑髓于人亦如是。」
补补也好。
用完早饭,真冬恋恋不舍地捧出昨日松雪融野脱下的振袖。她不贪衣料的财,只不舍其上香味。有熏香,有松雪融野的香。
这心思不是一般龌龊,昂首以望融野,真冬没能说出口。
“冬冬这襦袢能卖给我吗?上头还有你的味道,真好闻,我想带回去,晚上就闻着你的衣裳——”
“你有病!要人衣裳!还闻!”羞到极致,真冬跳起来破口大骂。
融野却不改颜色:“我是有病,你担待些。”
真冬没话说了,好赖都叫她说了,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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