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福气。
“那个纪州佬呢?”
此问一出,融野头皮一麻,后穴一紧:“那、那、那位大人要回纪州了。”
松雪融野是真的憨傻吗?真冬时信时不信,你看她不很会避重就轻的嘛。
“就这两个?”
眼神游离,自斟一杯饮下,融野方回道:“也会歇在‘京松雪’府上……”
“京松雪……”
在哪听过这名,经她一说真冬忆起那日手里攥着千岁糖的呆娃子,便问:“那小孩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姐——”坐立不安,融野当即改口:“是‘京松雪’家主的长女,与我无关。”
“是么,我看怪像你的,就容易上当受骗的憨劲而言。”
振眉,融野对这说法表示不满。
难道,难道出她松雪融野一个憨瓜还不够,难道只姐姐一个聪明人了吗?!岂有此理!
“那你抱的是谁,家主?”
没了气焰,融野闷声哼了个“嗯”。
“京都的分家家主你都能勾搭上,该不该佩服你。”
“什么‘勾搭’,你说话真粗鲁,冬冬。”
“因我德行颠坠,节操湮沦。”
“嗯呢,那倒不假。”
接过融野倒的友谊之酒,真冬坐起身,又问:“还有谁?”
这回融野竟不乐意答了,想了会,默不作声地喝了会酒。
“还有我最要好的朋友,冬冬。”
“哦。”
惊讶也不惊讶,还被她算了进去,是不是得谢谢。
“她快成婚了,不跟我亲亲抱抱了。我其实不太懂个中缘由,但也不是完全不懂,隐隐约约就……”
原来“最要好的朋友”另有其人。
难堪拌酒吞咽入喉,挠了鬓发,真冬继续听她说。
“我这人离了朝堂就迟钝得像块木头,到了只觉得和最好的朋友做就会有此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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