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的表情,仍有感于阴翳之美尽漾此间,古朴而清寂,夜晚降临时尤其动人。
她看醉了,冬冬的美与阴翳之美融为一体,她看入了神。
“那我走了,冬冬。”自色欲抽身,携谎言离去,融野下了好大的决心。
耳闻脚步远去,真冬方松懈一口气。
饭做了两人份的,她一人也吃得下,留碗汤豆腐明晨煮个乌冬面也有滋有味。
碗筷早已摆好,一人一副,多余得惹人生气。可她该跟谁生这个气,谁又必须接下她的无名怒火。
她恼这附骨之疽般的怯懦,又庆幸正因软弱不坦诚才不至于捣毁两人间所谓的“友情”。
“冬冬!”
松雪融野喉清嗓亮,连喊着奔上长廊,饭菜犹存温热。
“我的褞袍在你这儿吗?”
乜她一乜,真冬按捺下因那声“冬冬”而猝起的火苗。御寒防尘的褞袍给她丢过去,到底没法造作出好脸色。
“有两人要来,你如何只摆两副碗筷,冬冬?”
“方才来信说一人不来了,另一人会来,会陪我。”【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