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生自长姐离世后,幼小的心受到惊吓,寝食难安。促狭病也是那时变严重的,更小的时候长辈只以为是小孩特有的顽皮。
大德寺里儿时的松雪融野曾说过:“每回来找你我都能睡得好,都说佛门乃清净地,能驱千邪万恶,冬冬,那你就是我的护身菩萨!”
佛门乃清净地,能驱千邪万恶。真冬却不信一个字。
“不比幼时频繁了,身子累了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怎么,你睡前还出门绕圈跑?”
“不是的……”融野的声音越说越微弱,“在家的话晚上千枝姐会跟我一起睡……”
“哦,那是她拉着你绕圈跑,还是你二人脱光了打赤膊战。”
融野臊得想在冬冬身上找个湿乎乎的肉洞钻进去,“你看你,没个正经!”
那没个正经的人就不哄她了呗。两手一撒,真冬披衣起身,赤足行至床头书案边坐下。
“你睡你的。”
“嗯呢,冬冬。”
融野已而不习惯歇中觉了,可今日在此她莫能抵住困倦,伸展四肢,放松全身的力量,闻着冬冬的味道,融野再度入睡。
“冬冬你真好闻,你是菩萨……”
回头看向松雪融野,她又在半睡半醒时说糊话。这孩子可爱是可爱,就是有时候捉摸不透。
不过正因如此,松雪融野的可爱才别具一格。
随她歇息去,铺纸掭墨,真冬提笔续写未完的《橘殿物语》。
“冬冬你可是在作画,也不叫我。”
融野没睡太久,浅浅地眯了会盹,不贪多。爬过去,她挨着真冬坐,黏得像麻薯。
“好飘逸的字,我看不懂,你念给我听。”
于是真冬便在为她讲解个故事梗概后朗读正写的一段:“叁日月问道‘殿下既恋慕中宫娘娘,何不等见了面说清楚呢?娘娘视殿下如亲女儿,岂有不疼爱的道理’。橘殿却嗫嚅着回‘你这家伙光说些不得了的话,我恋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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