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睡,昨晚亦无不同。而今出现在此,谁干的,永仙有数。
首谋坐在那,笑如今晨第一缕光。
“你母亲对你留宿在外无话说么。”
“都是把手头事做完才出门的,母亲也知我都在外做什么。”
“你在外都做什么?”说着,永仙捂住怀中女儿的耳朵。
“都在……”
挠了鬓角,融野没好意思告知详情,大外甥女也没看见生性淫荡的姨母难得知耻腼腆的一面。
两厢沉默,融野移膝近前,为姐姐撩起遮目的青丝。
姐姐的眼眸很像姨父,融野打小喊他“父亲”的男人。生父在“松雪晚梅”逝世后剃发出家,祖母病殁前融野都与其缘悭一面,因而很长一段岁月里她都把跟她无丁点血缘关系的“松雪早兰”的正室丈夫认作生父。
妻子自刎后又与妻妹做夫妻,姨父始终平静,对残酷的命运逆来顺受。忆起亲生女儿被送往京都后卧床不起,最终绝食自尽的姨父,融野眼睁睁送走了一日削瘦过一日的他。
而亡迅传到京都,姐姐听到的仅仅是其生父染病暴毙。
男人逝去前所做最后一件事就是将盛满稀粥的碗奋力掼向他的岳母,松雪叟川。
“融野也想有姐姐的眼睛,看起来不好惹也不好骗。”自记忆的泥潭挣挫而起,融野整颜理色。
“眼睛罢了,哪来的好骗不好骗。”
“有人说过我看起来很好骗,活像个憨瓜。我和姐姐既长得像,想来就是眼上的差异才给人两般感受。”
“你没事少笑看起来就要机灵些。”认真观察过妹妹眨巴眨巴的眼后永仙说道。
脸一沉,融野挺胸昂颈,决心往后不苟言笑。
“这样么姐姐。”
永仙无言以对。
姐姐说得对,不能笑,老是笑会让别有用心的家伙、挖空心思坑骗的家伙觉得这松雪融野好耍弄欺负。融野深得姐姐优雅之诀窍所在,这趟拜年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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