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赶尽杀绝……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释家禅院我却在这说什么杀不杀的。”
“大人博学广识,融野跟着大人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融野笑道。
“闲言碎语?”吉宗转首看她,折眉瘪嘴:“你嫌我话多。”
“岂敢。”
客间小庭春日里会盛开白芍,眼下雪未化春仍缈,融野将此做个怀念地,不多想其他。
然而大德寺尼君的话终是留住了她,终是扰乱了她已不想再为非必要者担忧的心。说到底,若非忧不成眠又岂会雪天来这伤心地找不自在。
想做个了断,想远远地看一眼。
“很冷吧。”
四肢并用地爬过去,吉宗哈气暖手后焐实融野的脸颊,“嘿嘿嘿”笑得乐。
“大人哪里都好,就是爱随口闲撩,到了佛门禅院也不老实。”
“这个么,这个……”
被嗔得缩首缩尾话不成句,好一会吉宗才怯头怯脑抬眼瞟她:“你是说我哪里都好吗?”
一长句话怎就只听喜欢听的,融野拂开她这里摸了那边抠的贼手,又觉小题大做,于她们互相的身份不符,于她们之间的关系亦微感夸张。
可这不满也非一回两回了,融野每每为此颦呻,每每又觉大可不必。
“下次大人还请便吧,融野不会再多话。”
切切捧住手,吉宗以肯定而非疑问的语气说道:“生我气了。”
与其说是生她气,融野此刻在意的是自己的小题大做、多管闲事。
“不,是我多嘴,请见谅。”
“可哪怕是假模假样地,我都会觉得你是心中有我才生气的。”
凝视吉宗的脸,融野欲言又止。是心中有她才生气吗?那又能说是生气吗?很想得到一个答案,然问题本身似乎并无可以大方问出口的程度。
“你之前来了大德寺后去吉原,今日又来了,究竟所为何事?年底事繁,你竟有闲心在此小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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