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财且无情,真冬刻下方深以为然。也是,与巨贾豪商索爱是最可笑也最可悲的。
“嘶……”
手脚动则生痛,真冬放弃挣扎,只当个活死人躺在被褥中。
“她是太爱那个女人了,爱得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既有爱,自容不下任何人。”
“先生倒还体谅上纪伊了。”
与她同笑,笑后,真冬咨问:“夫人何故搭救一介绘师?”
“叁井我与光琳乃多年好友,她的侄女儿,又是叁井我中意的绘师,没道理不救先生。”拾起折扇,叁井答道。
她说得轻巧,却叫真冬瞠目不已:“侄女儿?此话何解?”
“也是叁井我前些日子才查到的——尾形乾山,先生可听过此名?”
“光琳之弟……”
“是他缠着光琳,要光琳托叁井我查他下落不明的女儿,先生猜那是谁?”
虽也想过去寻生父,然自始至终不曾与生母有过几句话,令她受辱的女儿,其生父也必然令她难以启齿。
破门而出后忙于立足江户绘坛,渐渐也就忘了这松雪真冬也是有父有母之身。
尾形乾山,京都久负盛名的陶艺师,真冬曾于豪商们的酒宴上见识过他洗练臻极的陶器造诣。
与生母偷情之人,原也并非草莽之辈。
“可为何是下落不明的女儿?”接受下这一现实后真冬问到叁井。
叁井又笑:“因他并不知那夜灌醉他还骗他精种的女人姓甚名谁。光琳此前也不知她引以为傲的徒儿,也就是先生,会是她弟弟的亲生女儿。”
“既如此,夫人如何知晓我乃乾山之女。”
“只要有钱,奈何桥上也可行方便。”
真冬听见了她袖中铜钱响,闻见了铜臭香。
“那么隐雪也就有去向了,多谢夫人告知。”
“先生要离开江户?”
“是江户容不下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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