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名讳日后只尊长亲友可唤,于世间,她便是松雪促狭。
“你们且稍等,我去去就来。”
马蹄声儿脆,是谁无论晴雨风霜都爱骑着高头大马摇摆过江户町街,融野光听那声响也知。
“大人。”
“你看见我了。”听她唤得温软,吉宗咧嘴龇牙。
“大人生得高似宝塔,想不看见都难。”
“是,我于你不过一傻大个。”言罢,吉宗解开腰间小包袱,“接着——”
“这是……”
手心里躺着的是枚比铜钱稍大的圆形金属制品,顶端系了约摸同金属的链子。
“南蛮人叫它‘怀表’,我瞧着精致,就买来送你。”
拇指推开圆盖,内里做工实巧妙,不明意味的南蛮符号融野会得那是计数用的。
“多谢大人。”
看她眼角唇际都透着喜欢,吉宗伸手过去:“随我出去吧,有些日子没打猎了。不过得先给你换身衣裳,这套衬得你恍若天神,我必得分心。”
无视她后面一句,融野敛笑:“您非猎户,不得打猎。”
“那就偷偷打,我在纪州常打,你不告密给将军老人家就没人知道。”
融野未打过猎,也是想跟去的,然今日事繁,她只得握住那手,捏了捏以表歉意。
“融野今日要登城觐见将军,恐不能相陪。”
“是么……好吧,我看你也忙,不该这么急。”
下马弯腰,吉宗凑近融野同她抵鼻交息:“叁日后我再来,你若有空就亲我一下。”
不远处就是亲友,融野庆幸光贞公送给幺女的马够高够大,遮得住她二人的亲近。
“一定要亲吗?”
“嗯。”侧脸又近一寸,吉宗负手背后:“不亲就把你掳走,谁也找不着。”
这不土匪么,哪里像一藩之主。
她主动至此的亲密,融野是喜欢的,虽不乏唐突,然就这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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