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提线木偶在那摆弄,‘哎哟噫呀’地,最后怎么了,殉情死了。”
“大人似乎不甚中意?”
“人命可贵,将军老人家的淳淳教诲全忘去耳根子后头了!在哪活不下去,殉情作甚?”
她问得好,在哪活不下去,殉情作甚?
近松又叫“近松门左卫门”,乃出生甲胄门第的剧作家,却远离武林,于京都侍奉叁槐九卿,后埋头戏剧创作,后世有“日本莎士比亚”之称。
众所周知,幕府八代将军一生最烦两人,一是松雪隐雪,二是近松门左卫门。前者按住暂且不提,后者么,世人沉溺进他一手创造的梦幻世界,为一段段可歌可泣的爱恨故事洒泪擤鼻,无视将军无视得颇有几分“老百姓爱看的,你管得么你”的气势。
那会上演近松剧作的竹本座自大阪来江户,融野曾与知还明卿偷摸去看过,落幕时泪湿袖襟——知还哭晕在怀里,不省人事。
“再叁考虑,我还是切腹谢罪吧,你说呢?”
融野仍冷着面淡着脸:“融野尚年轻,还不想被大人牵连至死,所以还请认真学下去。”
“这话不对,虽都是死,但你我不可同等而语。”
“大人贵为御叁家纪州藩主之女,自然不可——”
“我的意思是。”
读书写字不大行,插科打诨数第一,这会又移膝近前,又牵起小手置手心。
“我不过母亲偷生在外的女儿,此生出头无望,要杀要剐随将军老人家心意,这尘世喧嚣不会因我起分毫改变,那五千石蕞尔小藩爱给谁给谁。”
抵上膝头,吉宗看着她的眼睛:“而你不同,你是麒麟儿,天下无你松雪融野,如苍穹共失日月。”
是怪腻味的,但融野爱听。
“大人惯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融野何德何能,连大人的能都教不好。”
“我字字真心。”拉起她的手贴近胸口,吉宗软下声音:“学不会是我粗笨,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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