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来着。”
“若白大人作枕绘吗?”融野愕然。
“倒不是她有意的,我记得是说一次酒宴,她喝多了随手画了舞女歌姬。画不曾见过,只听说并非多露骨的艳绘。她的性子你这个少当家想也了解,容不得一星半点的错,也正
是这般严谨,她虽无松雪血脉,膝下亦无流着松雪血的孩子,却无人敢说她担当不起分家家主。”
容不得一星半点错,松雪若白确是这性子,倘非如此工房画所也不会交由她打理。可那流着松雪家人以外血液的孩子又仅仅只是她的一个“错”吗?
想起若白,想起她不为宗家所知的女儿,这颗心浸在五味杂陈里,浸在梅子黄时雨里。
“融野你磨蹭甚么呢,才来。”
磨蹭床榻一上午自是不好说的,融野歉笑:“劳你们久等,走吧。”
约好去道馆习武,叁人中总有一人显得多余。她短胳膊细腿,小脑袋俏个子,打是打不过谁的,光会趁人不注意抠人麻筋,有损武德的事干起来就没个脸红的。
可她爱往热闹堆里凑,只要不读书不进药库,放屁都带劲。
叁人中还有一人,乃浅川和泉守家的女儿,浅川家未来的继承人。融野喜欢看她打,单挑从不在话下,以一对叁对五仍稳占上风。
她今日打扮又与去学问所不一样了,盘发散下,以元结简单束于脑后,夏小袖上缀菖蒲纹,下身则是素色袴。腰别一长一短两把刀,长的唤“和泉樱切”,短的名“十六夜”,皆出自备前国的刀剑名家之手。
一手牵一个,云岫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聒噪近日听闻,叁人一同往道场而去。
照子对这日后会成为嫂嫂的人不改一分脸色,该皱眉皱眉,该白眼白眼。融野则行应和职责,全权接下话比她多的云岫的废言废语。叁人一处长大,是这么过来的。
“我跟你们说,前两日阿冲告诉我说有人踢馆,托我去教训教训那人,今日我就要好好让她晓得有我半山云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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