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千枝说道:“总是梦见那孩子被野狗分食,夜里睡不着,睡着了也会惊醒。”
真冬却笑:“姑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但凡再来两回还见不着我么,傻。”
不否认隐雪先生说的“傻”,千枝只道:“少当家心性憨直,待人诚心实意,也以为人皆待她诚心实意。”
“嗯,的确。”真冬亦不否认。
转睛看真冬,千枝目流怜惜:“您虽活着,想必因那谎言受了不少苦。”
“她来接我那日……”
不愿再回忆往生散之痛,真冬皱眉后方说:“我只当她背信弃义,压根不记得这回事。”
摸索手心薄茧,眼望朝阳升起,千枝笑道:“少当家对您和对别人从来不一样。”
“是么。”
见她不信,千枝继续说:“无论过去还是如今。”
初升的太阳连光也是新鲜的。雨水充沛的梅雨季,光也是弥足可贵的。
扳完话,隐雪先生站起身,迎着夏的朝阳走向少当家的寝屋。
床褥间厮混一上午,松雪融野是好本领,真冬已算不清被无邪可爱的世家女公子吃干抹净多少回。
可爱,也很可恶。做就做,话多得要死,道歉比谁都诚恳,边道歉边埋头苦干,兢兢业业。
当然么,真冬自知欲盛,不比她弱,由着她抛起来颠过去地揉捏玩弄,清爽一整天。
是馋松雪融野的身子,吃到嘴里方知馋得很对,有滋有味。
嘶……
“先生住这。”
送真冬回家,融野顺便也看了她几张榻榻米拼出来的住所。她说离家出走一开始手头不宽绰,就住在不及一间茅房大的长屋里,住久了也习惯了,孑然一身,不多讲究。
规规矩矩吃了焙茶,融野拉她入怀,鼻尖两厢碰擦后没忍住又去亲她的嘴。焙茶味粗,吻却是甘甜的。
妙心寺一遇后只因还有《巫山秘事》未完,她二人才又相见,才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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