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锣片刻,真冬欲重振旗鼓,杀她个片甲不留。
“先生,踯躅湿得好厉害……”
可不待真冬去攻入,女人遂以柔媚到酥了骨肉的声音叫她跪地投诚了。
一手抬起踯躅的腿,那处如脂般滑腻,真冬忆起她独有的润面霜“露华浓”。
并不急于讨欢,稍作整备,待喘息平稳,真冬紧胯挺腰。
她们玉户相吻,蜜涧相通,凝望对方,同时呻出饱含情爱欢愉的畅意。
真冬已记不得与多少女人做过。
记忆里她们面容模糊,法号大差不差。
真冬第一个女人不是大德寺的尼君慈严,而是雨天进寺躲雨的一名赶路少女。她们同睡柴房,天寒褥薄,二人便窝在一处取暖。
“这天真冷,你想暖和些吗?”
真冬已习惯柴房冷热,无所谓。不明少女真意,可她还是答应了,由少女钻进被褥解开她的褴褛衣裳。
腿间软舌温热,惊讶与好奇里她的身子暖和起来,暖热到顶,她感到下体一阵她所不能控制的抽搐,那暖意直冲脑门,继而遍布全身,连脚趾头都舒服惨了。
她甚至不晓少女姓名,翌日清晨后再未相见。
于僧而言女色犯戒,因而自古以来寺院就有肤白貌美的少年。他们被称作“稚儿”又或“喝食”,侍奉年长僧人的饮食起居不提,侍寝本也是职责内的。
于尼,自然男色犯戒,又自然,尼寺中会有容貌姣好的少女。
儿时无意间听姑子说老尼君在时是准许有稚儿的,可新尼君慈严却痛恨女人和女人的性事到了极点,甫一就任即遣散了大德寺一众貌美如花的少女。
这么一来莫说二八年纪的少女,小孩也只她一个,一个寒冬腊月被母亲丢在大德寺门口的孩子。
她曾以为这事轮不到她头上,可她遭姑子逮住二话不说就做了躲雨少女对她做的事。然姑子嫌她,远不及那陌生女子对她温柔。
她们那夜叫姑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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