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人搭把手,真冬扶她入太夫寝屋的锦绣。香名为“萤”,是天竺国渡来的上等伽罗,幽玄高雅,闻之祛暑消热。
“先生陪我。”
接了水为她镇解酒热,她晕晕乎乎,仍知身畔人是谁。
“睡吧。”
“想在先生怀里睡。”
“好。”
口衔吉原的醒酒名物“袖梅”,扶她安稳躺下,真冬欲渡给她,不想却遭拒绝。
“踯躅方自奈良夫人那回来,不愿辱了先生。”
并不理睬她所坚持的,柔软的舌强硬地撬开踯躅的唇,袖梅挤入她口中,苦得艳冠江户的太夫没个好脸色。袖梅非梅,而是醒酒药,黄连、藿香、葛根……哪个都尝不出梅的酸甜。
太夫不再挣扎,她褪了薄衫,嫩藕似的玉臂一环她所爱之人的肩,酒未醒,情已动了。
顾不得方才是否于她人身上身下辗转,她想要的是眼前这人,是回到江户就赶来见她的她心爱之人。
“踯躅好想先生,日日想夜夜想,想得险些喊了先生的名字……”
吻的甘美融化袖梅及相思之苦,挑了真冬的腰带,单薄一层夏衣,单薄的先生的肉体。
真冬气力小,脑子也于热吻中迟钝了,不堪推谢踯躅的迅敏和热情,只褪了衣袖由她抱着汲取凉意,静静听她诉说思念之情。
“先生好轻,踯躅都怕弄坏了先生。”
乳首叫她含着挑弄,真冬因这久违的肌肤亲热而颤抖,仰头发出近似叹息的呻吟。
“怎么了先生?”
桃花美眸中是明知故问的狡黠,是赤裸裸地在炫耀太夫的挑逗伎俩。
“不累么,踯躅。”
“光想着先生去时的模样踯躅就解乏了,更别说是酒。”
松雪真冬去时是何等模样,真冬没对镜子瞧过,况且也羞于看自家攀顶迎潮时的神情。脸皮厚过江户城的坚石,该害羞时还是应该礼貌性地害羞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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