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算倒霉。
木刀贴刀背滑下,将好卡于刀镡上,融野施力,谨慎提防吉宗的另一短刀。
“大人二刀流未熟练,看来是在下赢了——”
放手木刀,害她一个踉跄,紧抓吉宗道服衣襟,旋踵发力,融野“嚯咿”一声将她背摔在地。
短刀抽出,直抵心脏。
未见过近身肉搏这么蛮打的女人,还讲不讲武德了。
天旋地转,被摔得脑子发蒙,吉宗瘫地细想是哪一步掉以轻心了。
“谢大人手下留情,那么在下告辞。”
翻身坐起,吉宗忙问:“这就要回去?”
“是。”
大眼瞪小眼,去拉她的手,无动于衷。想抱,她也只后退,严肃的脸早没了那年撩人的欲情。
会得她无此意,吉宗不再纠缠。
“至少让我送你。”
虽与纪州走得近,然松雪家从不在几大藩王上有明显偏向。
尾张来邀,融野会去,也对那食过量树梅中毒而亡的(注1)叁代藩主颇感痛心惋惜,因她每每设宴招待都丰盛异常,是个豪快饮食豪快当家的藩主。
再有水户加贺等屈指可数的雄藩,除了甲府藩的德川丰子对松雪无甚兴趣,其他日常来往皆有条不紊。
知她身份,也就不好再有肉体亲近了。融野虽好色,情欲挑逗得容易,家门大事上却非谨慎不可。
初夏的夜有其特别的韵味,草木丰熟,花儿幽微,紫阳花再有段日子就该盛开了。
“我只以为你忘了我。”
“大人身手矫健,岂敢忘。”
“身手矫健?”
“在下是说在道场。”
“我也没说其他时候。”
被她过肩摔还被她冷面相待,吉宗也不恼,只道:“我非有意隐瞒,况你也不曾自报家门。我本长于乡野海滨,无拘无束,长到五六岁才知自己是纪州藩主的女儿。”
她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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