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却听女子问:“你是这里的稚儿吗?”
真冬点头又摇头。寺院稚儿都是有名有姓的出身,再不济也出自商贾人家。她寄生于此,什么也不是。
“这样啊……但你住在这里对吧。”
真冬点头。
米饭的香气倏然钻进鼻孔,真冬几以为是饿出了幻觉。
“她好动,在寺里的日子能不能麻烦你多担待些?”
咽下口水,视线对上笑颜暖人的女子,真冬半是抢夺的气势接过她手里饭团,大口大口地吞食下颗粒饱满香甜的白米饭。
担待?如何担待?松雪融野要愿意,真冬可把劈柴烧水洗衣做饭的活都予了她干,不信她不累。
“是她要擦的,与我无关。”
跪坐慈严面前,真冬低头回到她的问话。
“让你擦地板是为何?告诉我。”
“我偷了松雪的笔。”
“好。”
余光里真冬看到慈严身畔的毛笔,笔毫雪白蓬松,是新的。
毛笔递来,迟疑后真冬伸手接下,捏在手中捂热它,又忍不住搓起笔杆。
“喜欢吗?”
“嗯,喜欢——”
“折断它,真冬。”
刹那的喜悦转瞬即逝,真冬愕然抬首,似是没听懂尼君所言。
“我要你折断它。”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要你折断它。”
是不容分说的语气。
心脏在那时似狠狠遭人践踏蹂躏一般,唇张开又合上,她几次都没能喊出“母亲”。
“是她要擦的……与我无关……”
“那是对你的惩罚,与她无关。”
双手颤抖,她无法反抗母亲的命令,无法抗拒她生来的卑贱命运。
“还敢吗?”
她的泪随“咔嚓”声的响起而坠落,再度看向慈严,她看不清那是张怎样残酷的含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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