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看先生画的不一样。”
酒碟端起又放下,真冬伸两指给她比划:“因为就只这点大。”
“那先前先生给我看的是……?”
“男人爱买阳物大的枕绘,女人不多注重,女阴画得精细为佳,你先前看的是男客爱买的。”
点点头,融野似接受了这说法,转而学真冬舒张拇食二指,又嘟囔:“那不还没我手长……先生见过?”
“你手?”真冬歪头,“没细看过。”
发觉她双眼凝注于自己的手,融野蜷指回袖,冲真冬笑了笑,笑得羞答答,“我是说男人那东西,先生。”
啊……
咳嗽一声掩过尴尬,真冬道:“见过,常见。”
“那东西忒丑,先生,还是女人好。”
真冬颔首以示赞同,又道:“既是献给将军,画大了是欺君之罪。”
认真思考(转过脑筋)后融野把头点得认真:“先生考虑周到。”
这《巫山秘事》写得细,写男人的部分先说了多毛者如何修剪体毛,少毛者也需勤加打理方不使交合的女子心有不悦。阳物时常清洁才无异味,保持肉体清爽洁净是取悦女子的基本。
写女人的部分则草草写到宜淡妆甚至无妆,肉体亦需干净无异味,襦袢被褥可稍熏暖香怡情。
交欢前有宜说不宜说的,交欢时交欢后也有宜或不宜……融野看得头晕。
又翻了两页,不见男人女人,只见融野绯云上脸。
“还有女人跟女人?”
斟酒,真冬应道:“代代将军咸有小姓宠童,那狗将军更是——”
“啪”地合书,融野低首停睛于书封“巫山秘事”四字。
“我并未侍寝将军。”
倚墙支膝,真冬眺望薄暮庭景,久不应答。
人皆有逆鳞,她似犹为敏感,触不得,真冬本也无意去触。
啜饮碟中残酒,饮尽了,也受够了迫人的沉默。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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