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清漠是她有意的克制,踯躅从来不信。
“先生、踯躅想要先生的疼爱……”
下身濡湿了,久未觉醒的色欲于理智崩溃时分侵占她所能思考的全部。
鼻喘粗气,真冬两手抱上踯躅,乳首甘愿成为她的舌尖玩物。
她有爱,有想望,有怜惜。
“踯躅。”
仰项,踯躅仰望她爱的女人:“先生……”
“你很美。”
“得先生一言,踯躅死而无憾。”
捏起踯躅的下颚咬上她唇,真冬攻势猛烈,哪有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舌交舌缠,难分难舍,踯躅喜欢她这样,幻想过多少次,终于得偿所愿。
倒被仰躺,踯躅发觉此时的自己对她怀着的是少女的遐思遥爱。她的才华于此风尘地开得绚烂,她巧手丹青,遐迩大江户。
那是娼妓未得经历的人生,是太夫少女时的梦。
“经久不做了,手生,还请见谅。”
这一句的可爱,恐只踯躅能体会。
“先生,踯躅好幸福。”
半点不作伪的真心话。
原来身与心的交付会真的感到幸福。
即使她仍未感受到。
往生散药性强悍,仅仅是闻见也能燥得人发疯。
两手一抬踯躅的双腿,樱贝吐露颗颗珍珠,她用唇去吻撷,用舌去卷扫,不放过一颗。
“先生……踯躅好舒服……”
舌尖拨开樱唇探至樱蕾,食指一勾,顺畅地滑入聚满淫欲的蜜涧。
“啊……先生……隐雪先生……”
配合舌的律动,真冬的手指进出抽插踯躅的女阴。涧泉淙淙,溅湿了挺胀的樱蕾,溅湿了春。
女阴敏感,不消多费力气遂已跃动于真冬的舌间。
她知她已去,可受春药之苦的松雪真冬还未满足,舌加了二分力抵着苞蕾,在踯躅沉浸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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