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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儿(纯百、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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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游廓(1)(50珠加更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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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或一方攀红折绿,或一方情淡爱驰,个中缘由与一般男女无二。”

    吉原游廓的女屋以倾城为魁,倾城屋又要以太夫踯躅为首。

    踯躅太夫生得桃瓣好眼眸,右眼一滴泪痣更添风情万种,是那富甲天下的纪伊国屋捧在手心里的人儿。

    “真不用再开点儿?”

    橘底青竹刺绣的振袖裹着一尊女人们为之疯狂的娉婷,发间也只插玳瑁簪两支并块莳绘樱纹梳,倾城屋的踯躅太夫未像走“花魁道中”时穿得招摇。

    “不必。”手中毛笔停也未停,真冬应道,“露得太多反不为美。”

    踯躅抿嘴一笑:“还是先生懂得多。”

    倚靠胁息,踯躅放松腰背,络续于樱色薛涛纸上写下给这位小姐那位夫人的思念。她身后是年纪不过总角的两个女孩儿,皆端正身姿,缄口不语。

    她们是认踯躅作姐的“秃”,近旁伺候。踯躅则负责她们吃穿用度的开销,同时也传授琴棋书画及日后用得上的取悦女人的技巧。

    来此数月,真冬得以知晓诸多吉原才通用的黑话和习惯。

    昨年初冬,她受做女屋生意的倾城屋所托为新置换的一批障壁屏风作画。

    屋名各异,画也有不同,桃溪间画《桃花流水图》,清菊间画《冲天香气图》,富士间有《富士山雪图》,太夫踯躅的屋子即有《辩天琵琶图》。

    “韶华转瞬逝去,劳烦隐雪先生为这踯躅留下点来过的痕迹。”

    那之外,画像册踯躅也一并委托给靠“隐雪”这一绘师雅号名噪江户花柳界的真冬。

    沐浴后、点妆时、午睡又或读书习琴的样子,通常按踯躅心意来画,真冬也偶有“这比较好”“那也不错”之类的提议,踯躅会听也会照着做。

    一来二去真冬于倾城屋住下了,吃喝不必掏半文钱。

    “妈妈来了。”

    纸门响动,门外行礼的是倾城屋的忘八,阿久里。所谓“忘八”,即是忘却“仁义礼智孝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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