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反冻个激灵。
说是生在隆冬所以本名“真冬”,可连体温都寒若隆冬未免过分了吧。倘非昨晚酒喝多了烧心,必是没法子挨她睡一宿的。
女人随性得很,不盘发,夜眠也不用费心思迭整。乌发软滑,一些掩着她的面,一些于身下如浓墨涴演。
抻手去探她的鼻息,确认还活着,踯躅为多余的担忧忍俊不禁。
靠近一点点再一点点,也不嫌弃她冰凉了。
隐雪先生,身上冰冰凉,一手丹青好枕绘看得人心里痒麻麻。
天未明,依偎女人身后半晌,直到纸门外传来阿莺的声音:“踯躅姐,起床了。”
“去,叫她们别进来,谁进来就打断谁的腿。”接过阿莺手中水盆,踯躅掷下狠话。
哪见过此般踯躅姐,阿莺不仅没唬着,还捂嘴笑:“您对别人可没这么过。”
“我想和她多待会儿,不行吗?”
话说回来,谁又见过倾城屋的踯躅太夫这么不客气呢,反正长年服侍她的阿莺没见过。
“晓得啦,隐雪先生的饭食我就搁外头。”
小蹄子乖觉,不愧是太夫一手调教出来的,踯躅满意极了。
轻手轻脚地回到被褥边,清醒了,再睡不着了,踯躅勾来辩才天屏风上搭挂的华美羽织,而后坐在那愣望抱弹琵琶的女神辩才天。
辩才天是吉原游廓做女屋生意人的女神,起初没人想得到太夫的寝屋还能有女神像,隐雪先生提了一嘴,真画出来竟是出奇得好。
花花草草不错,艳绘也算符合她们每天干的事。可女神辩才天,没有比她的注视更动人的了,踯躅每见辩才天屏风都觉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虔诚和纯净。
“你如何,在此……”
哑音入耳,踯躅转首。
她起初先睁开一只眼,隔着发帘漫无目的地看了会,不像在看这踯躅,只是盯视虚空。
踯躅险忘她是近视眼。
“你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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