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问过主人同意吗?断不可能。
“是我不喜欢男人么,怎看也不多有意思。”
揩了滑肌犹不够,云岫又想握住那团要命的柔软——融野不惯她了,箍了她的手丢出衣外。
“哦!奶子!”
正襟,白昼的松雪融野从来人模人样。
“你不回去?”
“还没吃饭呢,来你们家你也不招待我。”
“昨晚还不够招待的是么。”融野苦笑,并未阻止贼手卷土重来。
“这事哪有够的时候哇。”
不怕她假正经,长短没出屋呢,越放肆越好,云岫还能不明白她。
一腔兴头昨夜尽于这假正经身上身下使了,一早还沉在温柔乡哩。
抽了她的腰带扒了她的衣,一脚踹自家老爹珍藏的枕绘踹得老远,“嗷”地扑倒融野,云岫抖擞神威,直朝深里莽搅舌,又下狠手弄酥胸。
小腹随云岫的舌动而颤抖,兴至浓时融野本能地去拉她的手。那小小的手沾满淫液,无私给予过太多快乐。
“你可真好哇融野,我都被你惯坏了。”
以呻代答,以吟作礼,正经人说正经话,假正经说不出话。
她们第一次交欢是哪年青春?
十四岁。
那日云岫揣来一本《巫山秘事》,着书的是她祖母,幕府御用医师之首,典药头半山鸿鹄。原本献与将军,家中誊本偏偏被她摸着。
融野难以理解长句繁段,云岫是知道的。两人寻了暗处,云岫猫着嗓子逐字逐句地念,兴致来了还用手在空中笔划。
“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
融野容易溜号分神,云岫也是知道的。可祖母写得实在精彩,怎能独品呢。
见她听得发懵,就是不开窍,云岫火了,“吧唧”一口软唇亲在嫩脸上,扎扎实实。
融野没能反应过来。
“你不好好听我就再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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