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索没有问,社畜便不解释,她就像招待普通客人,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放到西索脚边,然后客气地问他想喝什么。
白玫瑰的馨香扑面而来,社畜此时才看清花瓣上沾染的血迹。
“这是噩梦的灰烬呢。”西索将手中的花束推入她的怀中,“妈咪不会再做同样的噩梦了。”
“幻影旅团已经……”社畜感到莫名的心惊。
虽然她没有动手,但她仿佛和西索共享了同一份血腥的死亡大餐,通过踩着旅团的尸体活得更快乐。
西索应该吃得相当满足,情绪亢奋到溢出,以至于需要额外找人分享。
社畜吃得有些犹豫,有些生疏,不过她知道这是生存必要的,她也吃得干净,直至填饱肚子,迎来无人惊扰的美梦。
“眼睛还没好?”社畜注意到西索的右手臂能够正常活动,应该用某种方式修复了。
“这可是妈咪留给我的珍贵纪念品~”西索搂住她,染血的白玫瑰花束挤在两人之间,柔嫩的花瓣被挤出汁液,给两人染上同一种花香,“我做的好吗,妈咪?”
社畜把花束扔开,当花束坠地,她勾着西索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了西索的嘴唇。
西索火热又灵活的舌头很快钻进来,舔过她的上颚,与她的舌头搅合在一起。
盛情难却。
社畜在窒息中感到脱力,身体往后退去,西索紧追上前,拥抱着的两人就像在跳极尽缠绵与挑逗的贴面舞,借着舞步,从玄关来到了客厅,最后来到卧室的床上。
“……”社畜从头到脚都呈现出顺从的状态,头发在脑后铺开,身体也完全舒展。
就像躺在餐盘里的一块肉排,等待食客拿起刀叉,大快朵颐。
西索俯下身,双手撑在社畜两侧,额前碎发稍微遮挡了异色的双眸,突如其来的戏谑笑容重新挑起了黑暗的气氛。西索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游走在灰色地带,以杀人为乐。
他杀的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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