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夸张,诡异的笑容和joker扑克牌上握着死神镰刀的小丑一模一样,他已经抑制不住亢奋的杀意,不详的气息如有实质,围绕他左右。
正如他所颁布的规则,他打定主意,要杀死这里所有人,无一例外。
死到临头,不对,事已至此,社畜也不想顾及气氛了。
“等一下!”社畜高举右手,“我有话要说!”
本来还担心其他人会继续忽视她,没想到所有人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她不由得有些感动。
“谢谢。”社畜吸了下鼻子,手指着西索,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西索!给你妈一个面子,就是给你自己面子!来!你该叫‘妈’了!”
“……?”旅团特攻队叁脸懵逼。
“嗯?”西索诡异的笑容凝固片刻,稍后,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一条线,换上甜蜜的笑容,“妈咪~”
“怎么样?”社畜无比兴奋地望向旅团特攻队,“我那时真的没在开玩笑!”
“……”x3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飞坦打破了沉默,“我那时也没在开玩笑。”
“?!”芬克斯与信长与社畜同时瞳孔地震。
不会是“你也可以给我喂奶,你敢让我叫你妈吗”那句吧?!
社畜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被害妄想症,但听到飞坦的话之后,她眼中的旅团特攻队就变了味。
猎食者的眼睛。
白森森的牙齿。
残暴的肌肉。
一切都在警告她,旅团特攻队潜藏的危险性超乎她想象。
而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近了。
她仿佛从梦中惊醒,终于发现缠在自己身上的蜘蛛丝,那不是救赎的蜘蛛丝,是绑缚的蜘蛛丝。
比起所谓的“同伴”,她更可能是——“猎物”。
西索死了,然后换成旅团,这不白忙活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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