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都是凶残的A级通缉犯,她敢相信这叁个人的道德底线吗?
不,成为A级通缉犯的那一刻,“道德”这个词就与他们彻底无缘了。
尽管社畜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黑暗,但她也从社会新闻里见过不少恶性犯罪事件。考虑到最坏的情况,芬克斯和信长其实有可能加入飞坦,来一场以“酒后乱性”为借口的轮奸案。
社畜不敢赌,她乖顺地抱住飞坦的胳膊,悄声道:“飞坦先生,我想和你单独玩。我在黑鲸号的乘客房间正好空着,没有任何人打扰,去我那里吧。”
鬼知道飞坦说“换个房间”是指哪个房间!如果只是换到卧室,芬克斯和信长的存在依旧很危险!必须转移战场,越远越好!
飞坦没有立刻答应,视线移向对面的芬克斯和信长,低笑了一声。
“……”社畜唯恐他突然反悔,无比紧张地,用最拙劣的调情方式,把柔软的胸部贴着飞坦的胳膊,就差直接钻进飞坦的怀里撒娇了。
飞坦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似乎又对她不感兴趣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社畜心中暗喜,想着逃跑的可能性越来越高,脸上仍保持着被拒绝时的错愕表情,“对不……”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飞坦站起身,“带路。”
总之,先远离另外两名A级通缉犯!
社畜脸上展现出由衷的欢喜,她担心吵醒另外两名A级通缉犯,踮起脚,小跑着奔向门口。飞坦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咔哒。
门关上了。
“难道我装醉的演技不行?”芬克斯的鼾声停了,他睁开眼睛,声音懊恼,“她居然迫不及待地溜了。”
“没办法,是飞坦赌赢了。”信长拿起手边喝到一半的酒,一饮而尽。
“可恶,难得有个这么好的女人,便宜阿飞那小子了。”芬克斯不满地磨牙,“吃独食,他肯定超爽。”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