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把社畜折腾得够呛,芬克斯的后背全是社畜的抓痕。此刻,社畜正咬着信长的肩膀,但她已经咬不动了,在快感的冲击下,口水和呻吟从嘴角溢出,手臂无力地垂着。
飞坦看了眼扔在地上的避孕套,明白他们已经玩完一轮,并且交换了前后位置。
“阿飞,你再来晚点,我们可能就把她干晕了。”芬克斯从后面捧着社畜的胸,柔软的乳肉从他指间挤出。
“怎么会?”飞坦冷笑道,“她装的,骗你们快点完事呢。西索上当,你们也上当?”
“不,我们是没打算把她玩坏。”芬克斯说,“西索没怎么开发她,害我做了半天前戏。”
“那西索应该是个阳痿。”飞坦用眼神示意,“去床上。”
平衡了身高以后,飞坦也能加入这场淫乱的派对了。
他先用手指夹住社畜的舌头玩弄,然后把性器凑到社畜嘴边,用详细的指示叫她照做,不给社畜任何装蒜的余地。
在社畜缺乏足够的口交经验的情况下,飞坦没有试探她吐出来的可能性,只让她含住一半,毕竟她喝了不少酒,吐出来的画面肯定不美好。
“第一次同时吃叁根吧?”飞坦捏着她含满肉棒鼓起来的脸颊,“好吃吗,会长?”
“……”社畜柔弱无力地闭着眼睛,只希望他们早点完事。
随着时间推移,人多的坏处又体现出更多来。
叁个人都不想屈居人后,必须等到有人射精,其他人才会跟着射出来。
该死!能不能别把胜负欲放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想起芬克斯和信长可以为了争论带饭问题,无意义地消磨时间,社畜渐渐感到绝望。
唯一的好处是,他们公认社畜的身体素质不足,怕把她操坏,加上明天还要干正事,动作越来越温柔。
不,零点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后就天亮。
几个小时?
不知道是谁正在把她抱起来操,她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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