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社畜想着不久前西索痛揍小孩的手法,心有余悸地吞了口唾沫。
“当然~”西索单手捧住社畜的脸,后者瑟瑟发抖,比任何一次都怕他的样子,“如果你希望,那你只需要做一个性奴隶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你这台词一点也不少年漫!!!!
“来取悦我吧~”西索按着社畜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
“!”社畜坚持了一两秒,不堪重负跪倒在地。
“你不是总抱怨我没有教导你吗?”西索拎着社畜的后衣领,把她按到自己仅围着一条浴巾的腰部下方,“不能用手,用牙齿帮我脱下来。”
由于挨得近,即使隔着一层浴巾,社畜也能清晰地感到那之后的热量与凸起。
握紧拳头,想想小杰被西索暴打的样子,社畜依言照做。
和自由贸易游戏时的三言两语不同,西索此次的指令包括了所有细节,如此难得可贵的细心教导,结果就是教她做这种事——做一个性奴隶该做的事情。
好歹是刚才洗过的,社畜自我安慰,缓缓松开牙齿,伸出舌头去舔西索有些兴奋起来的性器。
社畜的配合,加上西索的详细指导,使得社畜这回的口交技术有了很大提升,没花多长时间,西索的性器就完全勃起,头部流出一点前精。
讨厌的,又苦又腥的味道。
社畜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遵照西索的话语,努力张大嘴巴,艰难地把那根尺寸夸张的性器含进嘴里。含到一半就变得极为困难,西索略微挺腰,用性器戳着社畜的喉咙,催促社畜全部含进去。
最后一截是社畜的极限,她实在无能为力,正好她后背靠着墙,西索只要前进,就把剩余的一截也送进了她的喉咙。
食道和气管都被性器堵住,社畜呼吸不上来,别说完成下一个指令了,她甚至因为过度窒息翻了白眼。
整个天空竞技场最软的柿子,岂非浪得虚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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