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
只是几句话的工夫,沉晴颜的衣服就被他脱的干净,只剩下一块本在腰间挂着的炎火牌被他套了在沉晴颜的手腕上,以防止沉晴颜因冬寒而晕厥。
即使未着寸缕,但戴着炎火牌的沉晴颜依旧感受到了些许的炎热。
可能炎火牌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经常感到口干,与玄泽接吻的沉晴颜像是喝着什么甘露一般,略有急躁地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得到回应的玄泽十分开心,因为这代表了沉晴颜允许他可以继续下去。
两人的舌头灵活地勾缠着,那柔软的双乳被玄泽肆意抓揉。
光乳儿享乐可不行,玄泽的一只手缓缓下移,指尖顺着贝缝滑进蚌肉之间,在其中寻到了一颗肉珠。
那被蚌肉保护着的肉珠受不得半分刺激,可玄泽见它好欺负,偏要故意地去惹弄它。
一会儿用指腹来回揉按,一会儿又捻住搓扯,玄泽随意地用手指玩弄着肉珠,弄得下方穴口潮水涌溢,湿答答地等着玄泽往里探索。
但当玄泽摸到湿意后,反而停了手。
他拦腰抱住沉晴颜,朝石桌起身走去。
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忽然被抱起来的沉晴颜从情欲中惊醒。她有些惊慌地抱紧玄泽的脖子,刚才还在玄泽掌下的乳峰也因她的动作贴上了玄泽的侧脸。
发硬的乳头蹭得玄泽有些痒,他索性张嘴将那峰尖儿含在了嘴里,一边吸着沉晴颜的胸乳,一边走近亭内的石桌。
对玄泽而言,沉晴颜的重量实在是太过轻巧,他不仅单手就能将她稳稳抱在怀里,还能毫不费力地弯下腰,捡起刚刚自己替沉晴颜脱扔在地上的外袍。
待玄泽抱着沉晴颜走到石桌前,他便把捡起的外袍平铺在桌上,防止待会沉晴颜躺在上面时觉得石桌冷硬,影响欢爱体验。
他将沉晴颜缓缓放下,细细亲吻着她,每一个吻都像一瓣飘坠的花叶,轻柔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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