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双从肩胛延伸的翅膀。
光照下赤红飞羽的边缘是多彩偏光,月白闪烁浅绿无痕,明蓝光耀过后变作橙黄,不同角度的变化,仿佛摘取天星银河,融化斑斓。他在晴空下振翅的样子明晰于记忆,如一幅会动的霞光画卷。
凤生彩,朝天歌。
唐三忍不住抬手轻轻拍抚,意外觉手指上好像多了一层约束。
他微微睁大眼睛。
一直以来习惯于冷色调的唐老干部,身上唯一的亮眼火红,精巧华丽的套在左手无名指,纤细而繁复的一圈。
这就有关于一个有点遥远的承诺,那时候唐三还不知道凤冠是什么样子。对自己心狠手辣的奶团子曾经撕过翎羽、拔过凤尾,现在终于也向头上可怜兮兮的三根毛下手了么。
马红俊当然没有,马红俊实惠的向二十一根毛下手了。
所幸七个光秃秃的凤凰脑袋没有让人身也变成地中海,红色碎柔顺地垂在耳边,随和缓的呼吸律动,看起来正睡得香甜。
只有唐三明白这其中的疏漏。
他爱惨了凤凰熟睡时轻盈的小呼噜,那也许像是略微加重的呼吸声,但两者完全不同。无数个抱着团团入眠的夜晚,唐三都无比清楚他睡得是否安稳,是否进入了一个瑰丽梦境,自然更加清楚,这个埋在胸口的崽崽有没有在不乖的装睡。
凤凰脸皮薄,辛辛苦苦耗费心血做出来一枚戒指,居然偷偷就给人戴上了。然后思来想去实在不甘心,竟趴到唐三身边竖着耳朵埋伏。
唐三心里笑的不行,装模作样的逗他:“这是什么?咪咪你看见是谁给我带上的吗?”
猫揣着手手看他:“咪~”
“噢,你也不知道啊。”唐三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贴在马红俊耳边,气息吹拂耳尖,导致凤凰敏感的一颤。
马红俊真装不下去了,他特想说话。
还不是送戒指怎么想都怪,跪也怪,不跪也怪,直接给怪,啥也不说更怪。最后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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