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退出一米,转身夺路而逃。不知何时出现的蓝银草缠在腰上绷直,堂堂凤凰被一手拎在腰侧,面朝地板拼命挣扎。
八卦的白虎目不转睛啃着笔头看了一场大戏,当似笑非笑的海蓝眼眸转向太子殿下,戴沐白虎躯一震丢笔坐直,乖巧的像个小朋友。
“老大,麻烦帮我们安排一个住处。”
“出门直走右转太子府除正房随便挑。”戴沐白回答的干脆利索。
目送五年没见的兄弟一点也不客气地拎着大只憔悴软团团转身就走,储君殿下起身把笔捡回来,憨笑一会儿,哼着曲大步回家找竹清。此等八卦,真香。
…
表面其乐融融的晚宴上,同属小辈的白沉香和奥斯罗坐到了泰隆旁边,一同分担一整坛御族的陈年佳酿,没办法,到了牛皋的地盘就要守牛家的规矩。
两位男士让着唯一的女孩,兄弟俩强行灌酒喝的昏天黑地。白沉香无聊的看了一会儿唐门新任长老和唐门新任宗主的攀亲过程,终于忍不住去戳旁边扒饭的凤凰。
“你,你当时为什么送我凤凰翎?”
那支不过巴掌大小的凤羽戴在白沉香身上多久,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多久。纵然她如何实验,也不知道凤凰到底是怎样把气息融进一支翎羽,也不知道为何一面之缘他便讲了那些又像重逢又似诀别的话。
马红俊抬头看看长杏眼的少女,抱着碗平移一米,远离这个大麻烦。
“你!”
敏族的小公主一下脾气就起来了,要不是看在场合和恩情的份上,白沉香非蹬马红俊个倒仰。什么意思?不想跟我说话呗?
白沉香搬着凳子“兹拉”一声跟了过去,看你再躲,你能躲到别人身上去?
马红俊抱着碗看看旁边快贴上的白沉香,再偷偷看看和三位族长把酒言欢的唐三,嚼了几下,咽进一大块肉,低声道:“补偿。”
“有什么可补偿的?比赛的时候辣手摧花,比完赛就怜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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